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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章之道-演说与指令(6)2  

2011-09-22 18:16:52|  分类: 辞章之道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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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章之道-演说与指令(6)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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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.演说
提要:允许同反对真理的人作战;号召顺从真主;保证胜利。
凭我的宗教起誓,与反对真理,迷失方向,为非作歹者作战我毫不妥协,毫不气馁。真主的仆民们啊!你们要敬畏安拉;你们从真主奔向真主[①];你们应走真主力你们指引的路,履行真主责成你们的宗教义务。我阿里向你们保证你们最终将取得胜利,尽管你们目前尚未取得胜利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[①]即从真主的惩罚奔向真主的慈恩。
26.演说
提要:消息不断传来,穆阿威叶派军占领了许多地区。穆阿咸叶派他的将领布斯尔?本?艾尔塔特占领了也门,伊玛目阿里派到也门的两位行政长官奥拜杜拉?本?阿拔斯[①],赛义德?本?尼姆兰战败回到库法。此时伊玛目阿里登上讲台发表此演讲,表达了对局势的忧虑与不安;责备奥拜杜拉等败退;批评他的军队厌战,涣散,不听他的命令。
我只掌握着库法。如果你不刮起“风暴”,[②]安拉不羞辱你的话,我是运筹帷幄的人。
我获悉布斯尔[③]已到了也门。指真主发誓,我预料这伙人将代替你们,因为他们为虚妄而团结;而你们为真理而分裂;你们违抗你们的坚持真理的伊玛目;而他们顺从他们的固执虚妄的领袖;他们忠于他们的主人;而你们背叛你们的朋友;他们改良他们的城市;而你们破坏你们的城市。假若我信任你们中的一个人,把一个木罐托付给他,我也担心他会提着它的提绳离开我[④]。
真主啊!我已厌烦他们,他们也厌烦我。求你给我更换一批比他们更好的人吧!求你给他们更换一个比我更恶的人吧![⑤]
真主啊!求你像水融化盐那样溶化他们的心吧!指真主发誓,我渴望拥有—千名菲拉斯?本?俄奈姆家族骑士来代替你们[⑥]。(接着伊玛目引用了蒙昧时期诗人艾布?占德卜?海宰里的一句诗):
“在那里[⑦]只要你发出呼救,骑士们像夏天的云朵那样飞来。” 
谢里夫?莱迪说:“夏天的云朵”形容飘流的速度快,因为夏天的云朵载水少(指阿拉伯沙漠气候,夏天不降雨。)诗人以夏天的云比喻菲拉斯?本?俄奈姆部落的骑士只要有人邀请他们,或向他们呼救,他们会风驰电掣般地赶来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[①] 阿拔斯的次子,比伊本?阿拔斯小一岁,是先知和阿里的堂弟,被阿里任命为萨那行政长官。赛义德?本?尼姆兰被任命为也门杰奈德地区行政长官。布斯亦率重兵进抵也门,因寡不敌众,他们二人败退。
伊玛目阿里被推举为哈里发后委任了阿拔斯的几个儿子——伊本?阿拔斯被任命为巴士拉行政长官,奥拜杜拉为萨那行政长官,古赛姆?本?阿 拔斯为麦加长官。对此任命艾什台尔不了解,他说:“为什么昨天民众杀了奥斯曼呢?”意思是说奥斯曼因重用伍麦叶族人引起民众的反对,现在伊玛目阿里又重用哈希姆族人。阿里听到艾什台尔的言论后把他请来,亲切地予以解释。阿里说:“我委任了哈柔,侯赛因吗?我委任了贾法尔和阿盖伊勒的儿子们吗?我只委任了阿拔斯的几个儿子。 因我曾听到阿拔斯几次向先知要求委任他职务。先知说:“叔叔呀!对职位你不要要求它,而让职位来要求你。”阿拔斯的儿子们在欧麦尔时代和奥斯曼时代都没有得到任何职务,而后期入教的伍麦叶族人和他们的儿子们担任了重要职位。而他们并不比阿拔斯的儿子们强。我委任他们以消除他们心中的委曲。”艾什台尔听完后理解了。
[②] 这里的“你”指库法城,是阿拉伯语修辞学中的隐喻法和人称转换法。“风暴”指内战和他的队伍内部的意见分歧。
[③] 布斯尔?本?艾尔塔特(?—705)穆阿威叶的将领,以强暴闻名,停战议和,“依经裁决”以后,伊玛目阿里阵营内部发生分裂,出现了哈瓦利吉派。隋芬战役,纳哈拉万之战削弱了阿里的军事力量。接着艾什台尔被毒死,阿慕尔夺取了埃及,埃及行政长官穆罕默德?本?艾比?伯克尔战败,被俘后惨遭杀害。穆阿威叶看到这些对他有利的形势,就派布斯尔率三千人马进军希贾兹。命令他先占领麦地那,麦加,塔伊夫,但不要停留,沿途威慑阿里的支持者,反抗者杀掉,扶持支持他们的人,直抵也门,那里有奥斯曼的支持者,联合他们,消灭阿里派去的长官和他们的支持者。布斯尔先占领麦地那,麦地那长官艾布?艾尤卜逃到库法。布斯尔发表演说,进行恫吓,烧掉了艾布?艾尤卜及阿里支持者的家,抢去他们的财产,委任艾布?胡莱赖暂代麦地那的长官(艾布?胡莱赖是亲奥斯曼的人)。强迫麦地那人向穆阿威叶宣誓效忠。然后布斯尔进军麦加,沿途杀了许多人,掳掠很多财物。麦加长官古赛姆?本?阿拔斯逃往库法。布斯尔进入麦加,对麦加人进行了恐吓。委任谢白?本?奥斯曼为麦加长官,强迫麦加居民向穆阿威叶宣誓效忠。然后向塔伊夫进军。穆伊莱?本?舒尔白当时在塔伊夫,他给麦加的布斯尔写信,赞许他的行动,并透露在麦加与塔伊夫之间的太巴菜地方有一批阿里的支持者,应该把他们除掉。但因塔伊夫人求情,免于杀害。布斯尔进军也门, 到达奈季兰后杀害了奥拜杜拉的女婿阿卜杜拉?本?阿卜杜麦达尼及其儿子。到萨那时,奥拜杜拉和赛义德已经逃跑。萨那的代理长官阿慕尔?本?艾拉克率领为数不多的军队抵抗,战败后被杀。布斯尔在萨那大开杀戒,老人,儿童也未能幸免。布斯尔亲手宰了奥拜杜拉的两个小儿子。奥拜杜拉逃走时把两个小孩和他们的母亲藏在凯纳奈族人中,布斯尔搜寻出来。藏小孩的凯纳奈族一家的男主人提着宝剑出来。布斯尔说:我们不是来杀你,你为何来阻挡我们,你是否想让你母亲丧子?那人说:你可以把我杀死,留下两个孩子。布斯尔不肯,那人和他们拼杀战死。孩子的母亲神经错乱,沿街哭喊自己的儿子。
布斯尔进军希贾兹和也门的沿途共杀害三千多人。伊玛目阿里听到布斯尔的暴行后伸出双手向真主祈祷:“真主啊!布斯尔已经为现世出卖了他的宗教,他破坏了禁忌,他顺从了暴君。真主啊!在他死前你夺去他的理智吧!你不要怜悯他!你诅咒布斯尔,穆阿威叶,阿慕尔,你恼怒他们,惩罚他们。”据传布斯尔后来神经错乱,挥舞他的宝剑到处乱砍,叫喊:“给我宝剑!我要杀人!”家人在他的手中放了一把木剑,让他乱砍,直到死去。
[④] 阿拉伯修辞学的夸张法,隐射他的一部分将领不可信任,连盛水,盛奶的一个木罐郡不敢委托。隐射艾什阿斯等不听他的意见,迫使他接受“依经裁决”;艾布?穆萨?艾什尔里作为他一方的仲裁人,被阿慕尔哄骗,出卖了他。“裁决”的结果,穆阿威叶赢得了时间,重整军队,占领了埃及和希贾兹大片地区。而他的内部造成分裂,形势急转直下,演说中表现了他的焦躁和愤怒。
[⑤] 阿拉伯语修辞的一种方式,“比他们更好的人”从文字表面看似乎他们中有好的一面;“比我更恶的人”似乎表明伊玛目有恶的成分,其真正的含义是他们没有好的成分;伊玛目也没有恶的一面。这是借用《古兰经》中的修辞形式。《古兰经》中说:“你说,这(指进火狱)更好呢?还是许诺敬畏者永居其中的天堂更好呢?”(25:14)。进火狱没有好的一面。即此处的比较名词为转义。
[⑥] 菲拉斯?本?俄奈姆部族,是蒙昧时期一以强悍,勇敢而著名的部族。他们有著名的骑士拉比阿?本?麦凯德姆,阿勒盖麦?本?菲拉斯等。菲拉斯?本?俄奈姆部族曾与苏莱姆部族发生战争。拉比阿一人护卫看眷属的驼轿。苏莱姆部族的骑士努拜谢一箭射中了拉比阿的心窝。他感觉性命难保,但保卫眷属要紧。拉比阿在马背上,把长矛插在地上,扶着矛杆,端坐在马背上,岿然不动,指挥眷属的驼轿安全转移,驼轿转移到驻地。苏莱姆部族的骑士们看见拉比阿仍立在马背上,不敢轻举妄动。苏莱姆部族的一名骑士说:“或许拉比阿已经死了,因为他不动,既不伸手,亦不抬头……。”于是他们用箭射他的战马。马前蹄腾起,拉比阿掉在地上,他早已死了。从此,阿拉伯人传颂着这位骑士的勇敢与机智,菲拉斯?本?俄奈姆部族从而也出了名。
[⑦] 指菲拉斯?本?俄奈姆部落。
27.演说
提要:描述伊斯兰教之前阿拉伯人的状况;描述自己被推举为哈里发之前的情景。最后提到阿慕尔与穆阿威叶的交易。
安拉派遣了穆罕默德(愿真主赐福于他和他的后裔)作为对全世界的警告者。他对启示是忠实的。你们阿拉伯人曾经信仰邪恶的宗教,居住在环境恶劣的家园,生活在粗糙,干燥的沙石与聋蛇[①]之间;你们饮的是浊水,吃的是粗食;你们相互惨杀;你们断绝血亲;你们膜拜偶像;你们负罪累累。
我观察,如果我的支持者只有我的家族,那么,我要珍惜他们的性命[②];我忍着眼中的沙子,饮咽喉中的骨刺;我强忍着窒息般的压抑,忍受着比苦瓜还要苦的滋味。
对他的效忠[③],他提出条件,要求代价。卖者的手没有获利;买者的忠实是卑贱的[④]。你们备战吧!战争的火焰已经升起;你们要坚忍,因为坚忍会导致胜利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[①]希贾兹,纳季德,帖哈麦沙漠多蛇蟒。蛇以聋形容,是因蛇对声音无反应。
[②]先知逝世后,哈希姆家族及少数其他家族的人推举伊玛目阿里,如阿拔斯和艾布?苏富扬请阿里伸出手来,他们向他宣誓效忠,阿里没有伸出手。他发现推举他的基本上是他的家族人,如果他接受推举,可能发生冲突,祖拜尔已手提宝剑去找欧麦尔。伊玛目阿里为顾全大局,避免冲突,放弃了竞争。
[③]指穆阿威叶和阿慕尔。穆阿威叶请阿慕尔帮助他对付伊玛目阿里。他知道阿慕尔渴望得到埃及长官的职位,因为他是埃及的征服者,欧麦尔委任为埃及的长官,奥斯曼把他革职。阿慕尔本来对穆阿威叶有看法,但为了得到埃及,他答应拥戴他为哈里发。所以伊玛目阿里说他提出了宣誓效忠的条件。在停战裁决中阿慕尔哄骗了艾布?穆萨,废除了阿里的哈里发地位,却肯定了穆阿威叶。“裁决”之后,他开始称穆阿威叶为“信士们的长官”即哈里发的荣称。
[④]伊玛目阿里把穆阿威叶与阿慕尔之间的政治交易比作商业交易,所以直接用了“卖者”(指穆阿威叶把埃及卖给了阿慕尔),宣誓效忠是以相互握手表示的,所以卖者的手没有得利,本意是他们的交易在真主那里是亏损的。“买者(指阿慕尔)的忠实是卑贱的”意思是宣誓效忠是有条件,有代价的,所以其表示的忠诚是假的,卑鄙的。
28.演说
提要:消息传来,穆阿威叶发兵进攻安巴尔,行政长官被杀。伊玛目阿里动员他的军队出征,但他们迟迟不动;强调圣战在伊斯兰教中的地位;指出他是懂军事,会打仗的,失败的责任在于他的将领们不服从他的命令。
赞主赞圣,圣战是天堂的大门之一,安拉专为他的特别朋友们而开;圣战是敬畏的服饰,真主坚硬的铠甲,牢固的屏障。谁抛弃了它,安拉使他卑贱,使他遭遇磨难,使他渺小而卑贱,使他的心封闭,失去理智。因放弃圣战,使他丧失真理,遭受屈辱,得不到公正待遇。
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我号召你们同那伙人要夜以继日地作战,秘密和公开地作战。我曾对你们说过:在他们进攻你们之前,你们要先发制人。指真主起誓,如果一个民族在他们的家园里遭到攻击,这对他们来说是耻辱;但是你们互相推托,相互遗弃,等待敌人向你们发起攻击,占领你们的家乡。
进攻的这个人就是‘贾米德的兄弟’[①],他率骑兵攻占了安巴尔[②],杀害了哈萨尼?本?哈萨尼?伯凯勒[③],把你们的骑兵从驻地赶走。消息还说:他们的士兵还强暴了穆斯林妇女和“被保护人民”[④]的妇女,并抢去了她们的踝饰,手镯,璎珞,耳环等。妇女们无力抵抗他们,她们直管哭念着:“我们属于真主,我们将归于真主。”并哭求怜悯。而这伙人完整无损地返回,无一人受伤,他们没有流一滴血。假若—个穆斯林男子经历这次事件之后悲愤地死去的话,他不会受到责备[⑤],在我看来是应该的。
怪哉!指真主发誓,他使你们的心死了,他使你们忧伤,因为那伙人在虚妄一边而团结,而你们在真理一边而分裂。
可憎!可悲!你们成为敌人射击的靶子。他们袭击你们,而你们不去进攻他们。真主被违抗,而你们却心甘情愿。
如果我在夏季命令你们进攻他们,你们就说,这是炎热的季节,可以延缓一下,等到酷热减轻些;如果我在冬季命令你们进攻他们,你们就说,这是严寒季节,暂缓一下,等到寒冷过去。这都是逃避炎热和寒冷。既然你们逃避炎热与寒冷,那么你们更逃避宝剑了。
你们貌似男子汉,但不是真正的男子汉;你们像不懂事的孩子,缺乏见识的主妇。我多么希望未曾看见过你们,认识你们?/
指真主发誓,你们让我悔恨;你们给我带来了忧愁。安拉诅咒你们!你们使我的内心充满了脓水,使我的胸堂填满了愤怒;你们一杯接一杯地给我灌饱了忧愁的苦水[⑥];你们违抗我的主张,遗弃我,以至于古莱什人说:艾布?塔利卜的儿子只不过是一勇夫,对军事一窍不通。真主保佑他们的父辈!难道他们的父辈中有作战比我更勇猛的人吗?有参战经历比我更久的人吗?我驰骋沙场时还不到20岁,而现在已年逾六旬。然而“无人听从者无见识。”[⑦]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[①] 贾米德的兄弟指穆阿威叶的将领苏富扬?本?奥夫?贾米迪。穆阿威叶派他率领六千人马进攻安巴尔。守将哈萨尼只有五百人马,苏富扬的大军一到,多数人逃跑。哈萨尼率二百多名战士英勇抵抗,全部阵亡。贾米德是也门一部落名。“贾米德的兄弟”指苏富扬是贾米德部落人。
[②] 安巴尔是库法以北,幼发拉底河东岸上的一重镇。
[③] 安巴尔的守将。他率领二百多名战士英勇抵抗苏富扬六千人马的进攻,全部战死。消息传来,伊玛目阿里登上讲台,他说,你们的兄弟伯凯勒牺牲,他是值得我们自豪的,他抛弃了现世,选择了真主在后世的报偿……。接着他动员军队出征安巴尔,但台下无人响应。伊玛目阿里愤怒地提着斗蓬走出库法城,到郊外的努海莱营地动员军队,准备亲自出征,人们议论纷纷。有的人说:伊玛目多么需要在“纳哈拉万”死去的战士们(指哈瓦利吉派人)。有人说,“信士们的长官多么需要艾什台尔啊!如果他活着,情况不会是这样的。”这时胡杰尔?本?阿迪伊,赛义德?本?盖斯两位将领挺身而出说:“信士们的长官,我们顺从你的命令,我们愿意为主贡献出我们的一切……”伊玛目动员了八千人马,由赛义德?本?盖斯统率,开往安巴尔。苏富扬知道大军已到,逃之夭夭,返回叙利亚。此后不久,伊玛目阿里遇难。
[④] “被保护的人民”指被征服地区立约投降,保持原有信仰的犹太教徒,基督教徒和萨比教徒。他们缴纳一定的年人丁税,换取伊斯兰国家对他们生命财产的保护,不服兵役。
[⑤] 其意是对这次事件不义愤,不悲伤的人不像个男子汉,应受到责备。
[⑥] 都是“隐喻,借喻”,表示他内心的焦虑,悲伤,烦恼,愁苦等心情。因他的一部分将领,如艾什阿斯等迫使他接受“依经裁决”又如关于选派参加“裁决”的仲裁人,他提议伊本?阿拔斯,但他的一部分将领不同意,他们力推艾布?穆萨。
[⑦] 这是一句成语,意思是没有人听从的指挥官,其谋略再高明也无济于事。
29.演说
提要:这是一篇训诫,其中有十一条警戒。
赞主赞圣,的确现世即将逝去,它已经宣告辞别;的确后世即将来临。
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今天是训马的日子;明天是竞赛的日子[①]。目标是天堂,或终点是火狱。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人在死亡之前必须忏悔。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你们必须在磨难之日[②]来临之前做善功。
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你们现在处在有希望的日子[③],而希望日的后面是大限[④]。谁要是在有希望的日子,即大限到来之前做善功,那么他的善功是有益的,他的大限到期对他无害;谁要是在他的大限到来之前,即在有希望的日子怠慢,他的善功是亏折的,他的大限对他有害。
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你们在幸福之时和患难之时都必须做善功。 
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我没有看到追求天堂者不去创造条件而睡大觉;我没有看到逃避火狱者不去消除磨难的条件而睡大觉,
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真理无益于他的人,虚妄会伤害他;不走正道者,迷误会把他引向毁灭。
难道你们不知道吗!你们被注定离开现世;你们被命令准备旅行的路费[⑤]。我对你们最担心的是你们顺从你们的私欲和奢望过多。你们在现世必须准备好明天[⑥]保护你们自身的善功。
谢里夫?莱迪说:如果有一篇训诫能打动人的心不贪恋现世,激发人追求后世的善功,那就是伊玛目阿里的这篇训诫词。它足以切断人与现世欲望的联系,点燃起心灵之火去接受劝诫,抑制欲望。其中最精彩的比喻是“今天是训马的日子;明天是竞赛,目标是天堂或终点是火狱。”除了文字的壮丽,含义的庄严,表达的诚实,比喻的洽切之外,包含着奇异的奥秘,深邃的涵义。伊玛目阿里的语言大多都有这个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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